上個月和同事C出差到墾丁,而且還讓人招待了一晚近萬元的飯店房間。某同事眼紅之餘詛咒我們會被蚊蟲群起攻擊不得好死,我嘴巴上客氣又謙虛地說「不要這樣,我們也是去工作的,頂多回來之後絕對不提到底有多爽嘛~」還是乖乖丟了一瓶家庭號的歐護到背包裡。
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上次踏上墾丁是哪時的事了?是大學的某個聖誕節那一次嗎?嗯?不管怎樣絕對都不是同一個墾丁了,觀光區翻臉的速度一直以來都挺嚇人的。
如果說工作只是生活型態的一種,那我究竟選擇了怎樣的型態呀我的媽呀。一旦踏出了台北,原本擠在眼睛鼻子嘴巴裡的東西都像大退潮一樣地急速往外移動,留下一整片潮溼又荒蕪的沙灘。講得好像突然領悟到了什麼一樣,實際上這種感覺一旦回了台北又像個響屁一樣乾脆地消失了。
人生就算再糊塗!還是可以在糊塗當中耍狠!有沒有很壞!救派噎!
上週日的表演結束之後,得開始把一些丟著不管的事情揀起來了。比如說八八的時候向農民買的米還堆在辦公室(一包有兩公斤!小女我一次的扛量有限!請各位善心人士也當當耐心人士!),比如說家裡該來個超級大掃除了,比如說已經有好幾捲洗出來的照片沒有上傳了,比如說上週日的表演影音檔該整理了,比如說...比如說這裡!
孩子,刀子不磨不行呀!繼續搞吧!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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