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崖上的那個房間,門窗一直嘎嘎作響。它原本一直包覆著我,腐朽著每一個關節地包覆著我。風吹來便在深處發出劣質小提琴弦聲,輕輕一動便漾出淺褐色的繡水。
就這樣靜靜地過了好幾年,直到有一天,禿鷹們飛了過來,牠們說「來,我們給你準備了另一個房間,過去吧!」我的視線翻過牠們惡臭的羽毛,看了看懸崖的另一端,那兒有個牢籠。嶄新地宏偉地,在虛假的陽光下閃閃發光地。
我點了點頭,說聲我隨後就到。目送牠們離去之後,我輕輕掩上門,接著拔腿狂奔。
帶著一身年久失修的記憶,我沒命的狂奔,腐朽的關節脫落開來,臉上的皮膚也往後拉扯,破碎在身後一公尺左右的距離。影子在龜裂的土地上激烈晃動著,我轉過頭看著捲著沙塵的風息,原本維生的零件散了一地。
身體越來越輕,腦袋和胸腔越來越空虛,漸漸可以聽見風吹進去發出的呼隆聲,還有碎石子敲在支架上的碎軋聲。
不能多管了,快跑啊快跑啊!快跑啊,讓一切都脫序地快跑啊,讓耳朵被風切聲充斥吧!快跑啊!快跑到懸崖盡頭啊!
然後跳下去。據說只要誠心誠意地墜落,就能看見日出。
2009年的8月,禿鷹們盤旋在我身旁,決定定居。
- Aug 06 Thu 2009 19:17
One Perfect Sunrise.



在他四處闖禍之後,終於被老爸率領的一班仙兵仙將們逮到。
於是哪吒就在他父母之前,把自己的手、腳折下來,用嘴把肉撕開,說:
「都還你吧,這樣我就不欠你了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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