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mage source 

那女孩在小時候,很小很小的時候,會虐殺小動物,並不帶著快感也不帶著罪惡,安靜地緩慢地,像是被附身似地進行著。

比如小時候大家都會養的蠶寶寶,到了淺褐色的蛾破繭而出的時候,她會拿著剪刀一點一點地剪下牠的翅膀,先從一邊剪起,分成好幾段慢慢往翅膀的根部剪下去;比如家裡魚缸的金魚,原本她只是盯著魚缸汲水器的水波出神,後來就撈起了其中一隻,帶去陽台,放在碎石頭鋪成的矮牆上,磨去牠的鱗片,或挑起樹枝刺穿牠的肚子;這些時候窗外的陽光都溫暖明亮得像在安撫所有的生息。

我想那女孩是在找同伴,「你們感受得到我嗎?」跳動著掙扎著死去的小動物們在離開她時,都為她吐出了一口嘆息。

後來女孩的屋子裡飛進來了一隻蝴蝶,飛舞的姿態像是漂浮的海月水母,也像善惡未明的女巫召喚的手掌。女孩只是盯著看,歪著頭,感覺到自己眼窩陷了下去。

女孩沒有抓牠,之後也沒有再為了虐殺而抓過任何一隻小動物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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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每天都會在ffound上頭晃上一陣子,有益身心健康。某天意外發現上面這張圖,特地抓到桌面常備。擁有這張照片的人給它下的標題是
"Are You There, God? It's Me, Cookie Monster."(source)。

見到Cookie Monster有這麼楚楚可人的一面,惹得我大笑不止。看看他平時把Kermit弄到抓狂的樣子!

1:40附近我笑得橫隔膜快抽筋了。

我想Cookie Monster可以和Friends裡的Joey做斬雞頭燒黃紙的好朋友,祝他們白頭偕老。

joey你好可愛唷咕嘰咕嘰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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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c 29 Tue 2009 09:47
  • 紙人

paper man 

在那之前,我個櫃子裡有一疊厚厚的紙,上面寫了滿滿的字。我把所有可能留不住的都隨著墨水滲進紙裡。讓它泛黃,同時變成陌生的痕跡。

某天我闖進了一個只有黑白灰階的房間,隨意晃晃之後坐上一張椅子,昏了過去。迷迷糊糊之間好像有人朝我走過來,一手稱量著一團稀爛蒼白的肉塊,一手按壓著我的頭顱,說到一些跟萎縮有關的事。

等我再醒來的時候,那看不清楚輪廓的人消失了,那團肉塊也消失了。屬於我的某些事實和能力也消失了。

比如說我的櫃子裡只剩下一疊厚厚的空白的紙。

我和這一疊白紙共處了好一陣子,掂著它的厚度,趴在它上頭睡覺,摸著它的邊緣發呆或思考,就是不想在上頭留下什麼。

關於所有可能留不住的為什麼要被留住呢?為什麼呢?為什麼呢?我的腦袋空空的,就像有一半的腦子被人搬走了一樣。

又過了一陣子,我把白紙拿來剪成小小的人影,對著從來不開的窗戶仔細端詳,突然發現窗外有個不尋常的黑影,於是我開了窗。

一塊稀爛蒼白的肉塊吊在窗架上,和我的心臟用相同速率跳動著。我把窗戶開得更大,想把這肉塊取下來,但遠比我想像得困難,我得把半個身子都坐到窗外才搆得著。結果我掉了出去,手握著那肉塊往下墜。感覺好踏實。

黑白灰階的房子裡剩下小小的白色的紙人,它們手牽手躺在地上,好像很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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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24atPixnet.jpg 

 

 

因為知道布娃娃並不在意,所以我說沒關係。床頭擺著的布娃娃,每天對我微笑,每天在鵝黃色的燈光下和我一起睡著,和我一起夢到旋轉木馬,一起咯咯笑。
直到有一天我離開家門,走進遊樂園,那些彩色的氣球刺痛我的眼睛,那些跳著舞的童話角色發出詭異的笑聲,還有遠方傳來喧鬧的廣播鑽進我的腦裡,我好想趕快逃走,想回家抱我的布娃娃。
在回家的路上我專心想著布娃娃。但是我知道關於這些他並不在意。

我想回家,所以我說沒關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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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Nov 06 Fri 2009 12:42
  • 日光

上班途中,抬頭看見鄰居的綠樹在萬里無雲的天空底下發亮。手邊只有VQ,拍出來的畫面嚴重色偏。想起昨天聽 卡奇社 - 日光傾城 的歌詞裡有一句〔抱怨這城市日光太曲折〕,於是就拿來配著用了。

今天天氣大好,好像在安撫著全天下的人,have a good day.

 

卡奇社 - 日光傾城

 

感謝spps君讓我認識了這奇妙的團體。

 

〔以下引自薄課來〕

「卡奇社」是一對僅有20歲的年輕創作組合,女主唱「顆粒」負責所有的詞曲創作,男團員「FLY」負責所有樂器演奏及編曲的,初聽「卡奇社」女主唱聲音有一點王菲的味道,但「卡奇社」有著更獨特的魅力與味道。女主唱自然灑脫的唱腔,搭配充滿時尚感的編曲旋律,使她們的作品散發著濃厚的歐陸氣息。專輯裡畫龍點睛的電音節奏氣息,營造出一種大膽而新鮮的味道,這種不經意的流露灑脫,正是他們最令人驚豔的地方。一陣風、一抹陽光、一次邂逅、一種顏色……都有可能成為我們歌唱的主角,這就是卡奇社不同凡響的音樂才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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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處樓下的水盆栽

 每天都要回到地面。

或者不要。

都可以。

 

*

*

*

住處

每天都要抬頭看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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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29 紅氣球

 某天上班的途中,看見一顆紅色氣球從大樓後方探出頭來。飄動的模樣恍恍惚惚,就像因為空氣太過黏滯而無法順利挪動似的。那天的天空陰濛濛的,泛白的天空在VQ的鏡頭裡顯得格外逼人。

我站立的位置有點不妙,當時我正在等著過馬路。每每要按下快門時,紅色氣球便隱身到樹枝或大樓後了。即使探出頭來也不知道VQ的鏡頭到底對到了沒。能夠有這個畫面出現,運氣挺好。不只是紅氣球賞臉給拍,就連畫面中央樹枝的位置也座落得剛剛好。

 

 

過了兩天,從另一條路走去捷運站時,再次看見這顆紅氣球。依然是陰雨天,氣球依然忽隱忽現。

1002 紅氣球

 

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紅色的氣球,繫在童年的手上,
以為消失許久了卻不時在遠方悄然探出頭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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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聽見《陽寶》,便覺歌詞下得實在好。好得句句刮蝕著骨頭,教人發疼。這是女神一號做的詞,她唱著自己寫下的故事。多想知道她寫著這些是想到了誰。前陣子看了國片《陽陽》,我亦好奇導演究竟是想著誰,才能有這樣的作品。

因為太真實了。

她在輕快的旋律上按下憂傷無奈的愛戀;他在恍惚的鏡頭底下演出銳利深刻的倔強。我在陰晴圓缺所引發的潮汐裡浮浮沈沈,月光下的波光粼粼讓人目眩神迷亦吞噬了海岸的邊際。

我想上岸。

他們有著什麼樣的故事,到過哪些地方,是什麼樣的空氣粉碎著他們,是怎樣的水流侵蝕著他們。當我哭泣時,多想聽聽他們遇到的故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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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個月和同事C出差到墾丁,而且還讓人招待了一晚近萬元的飯店房間。某同事眼紅之餘詛咒我們會被蚊蟲群起攻擊不得好死,我嘴巴上客氣又謙虛地說「不要這樣,我們也是去工作的,頂多回來之後絕對不提到底有多爽嘛~」還是乖乖丟了一瓶家庭號的歐護到背包裡。

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上次踏上墾丁是哪時的事了?是大學的某個聖誕節那一次嗎?嗯?不管怎樣絕對都不是同一個墾丁了,觀光區翻臉的速度一直以來都挺嚇人的。

如果說工作只是生活型態的一種,那我究竟選擇了怎樣的型態呀我的媽呀。一旦踏出了台北,原本擠在眼睛鼻子嘴巴裡的東西都像大退潮一樣地急速往外移動,留下一整片潮溼又荒蕪的沙灘。講得好像突然領悟到了什麼一樣,實際上這種感覺一旦回了台北又像個響屁一樣乾脆地消失了。

2009.夏 
人生就算再糊塗!還是可以在糊塗當中耍狠!有沒有很壞!救派噎! 

 

 

上週日的表演結束之後,得開始把一些丟著不管的事情揀起來了。比如說八八的時候向農民買的米還堆在辦公室(一包有兩公斤!小女我一次的扛量有限!請各位善心人士也當當耐心人士!),比如說家裡該來個超級大掃除了,比如說已經有好幾捲洗出來的照片沒有上傳了,比如說上週日的表演影音檔該整理了,比如說...比如說這裡!

孩子,刀子不磨不行呀!繼續搞吧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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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夏天的歐巴巴樂......和熱炒小巴一同  巴啦巴巴巴!

(本dm由《熱炒小巴》多才多藝的貝斯手亭君製作)

 

去年,《歐巴巴樂》組團,成員即:主唱---歐巴(在下我)、吉他手---巴樂。

去年,《歐巴巴樂》出啼試聲,好幾次在台上邊啼邊剉尿,
當下覺這難道就是票房毒藥的心頭滋味...... 

沒想到!竟然有觀眾在散場時問起:「你們下一場演出是什麼時候?會在哪裡公布?」
我想應該是我和巴樂衰運多年終得回報,媽媽!我們出運了!

去年在演出時,我們在台上感性地跟大家宣布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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懸崖上的那個房間,門窗一直嘎嘎作響。它原本一直包覆著我,腐朽著每一個關節地包覆著我。風吹來便在深處發出劣質小提琴弦聲,輕輕一動便漾出淺褐色的繡水。

就這樣靜靜地過了好幾年,直到有一天,禿鷹們飛了過來,牠們說「來,我們給你準備了另一個房間,過去吧!」我的視線翻過牠們惡臭的羽毛,看了看懸崖的另一端,那兒有個牢籠。嶄新地宏偉地,在虛假的陽光下閃閃發光地。

我點了點頭,說聲我隨後就到。目送牠們離去之後,我輕輕掩上門,接著拔腿狂奔。

帶著一身年久失修的記憶,我沒命的狂奔,腐朽的關節脫落開來,臉上的皮膚也往後拉扯,破碎在身後一公尺左右的距離。影子在龜裂的土地上激烈晃動著,我轉過頭看著捲著沙塵的風息,原本維生的零件散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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